凌晨三点,洛杉矶一家24小时汉堡店的角落,hth体育拉皮诺叉着一块融化的芝士薯条,另一只手正把半块双层培根汉堡塞进嘴里——这画面要是被她当年国家队体能教练看见,怕是要当场报警。
照片里那盘食物堆得快比她肩膀还宽:三份洋葱圈叠在炸鸡桶上,旁边是两杯加满奶油的奶昔,连餐巾纸都压不住溢出来的酱汁。她穿着件旧到起球的训练T恤,头发乱糟糟扎成一团,笑得眼睛眯成缝,完全不像那个在世界杯赛场上用眼神就能震慑对手的队长。
要知道,就在几个月前,她的日常还是清晨五点空腹有氧、精确到克的鸡胸肉配藜麦、以及每晚十点准时熄灯。那时候连喝口水都要看电解质含量,更别说碰这种“罪恶组合”。可现在?她连薯条蘸的都是巧克力酱——而且看起来毫无负担。
普通人放纵一顿可能得花三天健身房赎罪,但她好像直接把“卡路里”这个词从字典里撕了。桌上那堆包装纸还没收拾完,她已经举着手机自拍第二轮甜点菜单,背景里服务员都忍不住探头多看了两眼。
说真的,这哪是退役后的第一顿放纵餐,分明是把过去十年憋着的食欲一次性全炸开了。别人吃个汉堡还得算碳水,她直接把整个快餐店当自助餐——关键是吃完还能翘着二郎腿刷手机,腰线居然一点没糊。
看着她叉起最后一块裹满糖霜的炸奥利奥,突然有点怀疑:是不是顶级运动员的身体构造真和我们不一样?还是说,只有拼到过巅峰的人,才有资格这么理直气壮地“堕落”?
不过话说回来……这顿吃完,明天早上她该不会又偷偷爬起来跑十公里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