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北京南城某夜市摊位上,徐灿穿着皱巴巴的训练背心,左手撸串右手冰啤,油光蹭在下巴上都没顾得擦。摊主老张一边翻着烤腰子一边摇头:“这小子上周刚说要控体重,今天又来点三把羊肉两把板筋。”
几个年轻拳迷远远认出他,举着手机偷拍,他瞥了一眼,咧嘴一笑,顺手又抓了把撒满辣椒面的烤馒头片。汗水还没干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运动手环还亮着“今日消耗842大卡”的提示,可面前桌上已经堆了七八根竹签。
这画面要是发到社交媒体,估计又要炸锅——毕竟三个月前他还在采访里信誓旦旦:“备战期滴酒不沾,晚上八点后不吃碳水。”结果现在,一串接一串,吃得比围观群众还投入。有人嘀咕:“这哪像打126磅的职业拳手?分明是下班hth撸串的哥们儿。”
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徐灿向来不是那种把自己关在真空舱里的运动员。他训练狠是真的狠:每天五点起床跑十公里,沙袋打到裂口,陪练胳膊被打青是常事。可一旦收工,他从不装模作样地啃鸡胸肉喝蛋白粉,反而一头扎进烟火气里,觉得“吃饱了才有力气明天再打”。
其实职业拳手的自律,未必非得是苦行僧式的。徐灿的体脂率常年压在8%以下,赛前减重也从没出过岔子。他只是把“控制”留给了训练场,把“放松”留给了夜市摊。普通人熬夜吃烧烤第二天就水肿,他吃完回去还能做五十个卷腹——差距不在嘴上,而在身体底子和日复一日的训练量上。
夜市老板娘笑着给他多加了把孜然:“你这吃法,粉丝该说你人设崩了。”徐灿灌了口啤酒,抹了抹嘴:“什么人设?我就是个爱吃烤串的拳手。”说完起身结账,背影晃进夏夜的热风里,运动鞋上还沾着白天跑步时的灰。
所以问题来了:一个能在擂台上扛住十二回合重拳的人,吃几串烧烤,真的算“崩”吗?
